【學思想 強黨性 重實踐 建新功】在建設中華民族現代文明中彰顯山西擔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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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 論


  一切國家和民族的崛起,都以文化創新和文明進步為先導和基礎。中華文明源遠流長、博大精深,具有連續性、創新性、統一性、包容性、和平性等突出特性,是中華民族獨特的精神標識,是當代中國文化的根基,是維系全世界華人的精神紐帶,也是中國文化創新的寶藏。在新的起點上繼續推動文化繁榮、建設文化強國、建設中華民族現代文明,是我們在新時代新的文化使命。山西是早期人類故鄉、華夏文明搖籃,在中華文明起源和發展中發揮了重要作用,在建設中華民族現代文明大格局中具有重要地位。

文明探源:山西印証

  習近平總書記在運城考察時強調,博物館有很多寶貴文物甚至“國寶”,它們實証了我國百萬年的人類史、一萬年的文化史、五千多年的文明史,要深入實施中華文明探源工程,把中國文明歷史研究引向深入。山西是古人類文明的重要源頭,是中華文化孕育形成的核心地帶,被譽為“華夏文明的直根”。這裡壯麗絢爛的神話傳說、載入典籍的地名人物、舉世矚目的考古發現,無一不述說著厚重的歷史,引導我們去探尋中華文明的最初印記。
  中華創世神話有多瑰麗,三晉遠古傳說就有多豐富。中華創世神話作為一種特定文化現象,是對中華民族祖先的記憶與表達,是我們產生文化認同、獲得文化自信的重要來源。山西作為文明發祥地,許多中華創世神話在這裡流傳:伏羲曾在這裡俯畫八卦、女媧曾在這裡煉石補天,炎帝曾在這裡遍嘗百草、黃帝曾在這裡一統華夏,精衛曾在這裡填海、后羿曾在這裡射日,倉頡曾在這裡造字、大禹曾在這裡治水,后稷曾在這裡教稼穡而肇農耕、愚公曾在這裡立宏志而移二山……盡管神話隨著人群遷徙和口耳相傳會演繹出不同版本,但在三晉大地的山川河流、平原溝壑、阡陌田野中,處處印証著這些神話故事流傳過的痕跡。這些蘊含著先民智慧和浪漫色彩的神話傳說,表達了勇於追求夢想、矢志不渝的奮斗精神,是中華民族的精神瑰寶。如果說中華民族的文明史是一條長河,對流傳於三晉大地的中華創世神話的研究梳理,便是奮力向這條長河源頭的更深處進發。
  典籍裡的中國有多驚艷,典籍裡的山西就有多亮眼。典籍是記錄文明的重要載體,是追溯歷史、探尋文明之根的重要依據。《左傳》《戰國策》《國語》中,記錄晉事篇幅最大,其中《觸龍說趙太后》等名篇人盡皆知。典籍中記載山西地名人名頗多。《山西通志》有“軒轅祭后土於汾脽之上”的記載,這裡的汾脽就在山西萬榮縣汾陰脽。《水經注》有“平陽城東十裡,汾水東原上有小台,台上有堯神屋石碑”的記載,堯神屋就在臨汾堯都。史籍中還多有“堯都平陽(今臨汾),舜都蒲?(今永濟),禹都安邑(今夏縣)”之說。《庄子·天地》中提到“堯之師曰許由,許由之師曰齧缺,齧缺之師曰王倪,王倪之師曰被衣。”被衣即蒲伊,他所在的方國今為山西蒲縣。蘇軾在《刑賞忠厚之至論》中提到“故天下畏皋陶執法之堅,而樂堯用刑之寬”,皋陶便是山西洪洞縣士師村人,他是中國歷史上記載最早的法官。暢游典籍之海,探尋中華文明之源,山西一直在路上。
  考古發現對民族認同的意義有多重大,山西實証中華文明起源的價值就有多重要。認識中華文明的悠久歷史、感知中華文化的博大精深,離不開考古學。中華文明探源工程取得的每一次新進展,都將中華文明起源向前推進。西侯度遺址(山西芮城)是中國迄今發現最早的舊石器時代遺存之一,將人類用火的歷史提早到243萬年前。丁村遺址(山西襄汾)發現了距今約20萬年至10萬年的古人類化石、石器工具以及動物化石,証明我們的祖先長時期生活在汾河兩岸。柿子灘遺址(山西吉縣)、下川遺址(山西沁水)分別距今約3萬年、4萬年,是山西乃至全國探索早期現代人流動的重要舊石器時代晚期遺址。陶寺遺址(山西襄汾)考古跨越半個多世紀,基本確認了陶寺文化對應著堯舜禹時期的歷史,特別是堯都平陽的時期。陶寺遺址成為推動“堯舜禹傳說時代”成為信史的關鍵遺址,對探索中華文明起源尤其是早期國家形成具有重大意義。

文明綿延:山西傳續

  中華文明是世界上唯一自古延續至今、從未中斷的文明。山西區域文明起源清晰,脈絡相序,架構完整,演化進程從未間斷,是中華文明浩浩湯湯五千年的縮影,珍存了中華民族最完整的歷史印記,閃耀著中華文明獨特的精神光芒。
  山西為中華民族保存體量龐大的人口作出過重大貢獻。人口是經濟之本和文明之源。體量龐大的人口是保障中華民族文明不曾中斷,中華民族賴以傲立世界民族之林的重要基礎。山西獨特的地形地貌和多樣化的氣候條件,使之在戰亂或災害中成為避難所和造血者,為中華民族保留了人口資源。山西東有太行,西有呂梁,北有長城關隘,南有中條山脈,黃河在晉西和晉南奔騰縈流,成為天然的護城河。當中原戰火頻發時,往往大半個中國人煙稀少、赤地千裡,而山西的“表裡山河”卻庇佑了三晉大地的百姓,這裡少有洪澇災害,歲稔年豐而又人丁興旺。歷史上從山西遷移人口相當頻繁,僅明洪武三年到永樂十五年間就大規模遷民18次,總數達百萬之眾,有數百個姓氏,遷民遍布京、冀、豫、魯、皖、蘇、鄂、陝等多個省市。成百萬的山西人泣別故土、奔赴遠方,換來了華夏人種在大半個中國的再次繁衍。“問我祖先在何處,山西洪洞大槐樹”,民謠和史書的記載使大槐樹成為數以億計移民后裔尋根祭祖的聖地,對於聯結炎黃子孫、傳承中華文明、提升民族凝聚力具有深遠厚重的意義。
  山西為中華民族經濟與科技進步作出過重要貢獻。經濟與科技的發展是文明進步的不竭動力和源泉。山西資源豐富、物產豐饒,在農業、天文、煉鹽、採煤、冶鐵、釀酒、制醋、印刷業以及養蠶制絲等方面的技術,有力推動了中華文明的發展。國之大寶、盬鹽春秋,有4600多年開採歷史的河東鹽池是世界上開發最早的鹽池,自古關系國家的經濟命脈和財稅之源,隋末唐初形成的“五步產鹽法”,領先世界海鹽生產技術近千年,被稱為“中國古代科學史上的活化石”。山西採煤冶鐵始於春秋,明代時冶鐵煉鋼技術和鐵器鑄造工藝大大提升,鐵產量名列世界前茅。山西釀醋業最早起源於周朝,明清時期達到巔峰,“世人論醋,無不稱山西”。北朝時期,山西已能釀制出形形色色的上等美酒,釀酒技術也向多樣化發展。此外,絳州澄泥硯為中國四大名硯之一﹔平陽平水刻在中國印刷史上佔據顯赫地位﹔潞州所產潞綢名揚天下﹔平遙推光漆器以手掌推出光澤和描金技藝而得名,是中國四大名漆器之一。
  山西為中華民族文學與藝術的發展保留了濃厚的地域文化特色。文學與藝術是人類精神文明的重要表現形式,反映著一個社會的文明程度。五千年的文化洗禮、五千年的文明積澱,勤勞淳朴的山西人民創造了燦爛的三晉文化,形成了獨特的風土民情。走進山西,就走進了“戲曲的搖籃”。山西地方戲曲以蒲劇、晉劇、北路梆子和上黨梆子為主。早在漢代,山西就出現了戲曲的萌芽﹔宋、金、元時期,山西已是全國戲曲藝術中心,哺育了無數的戲曲藝術大師。走進山西,就走進了“建筑的寶典”。山西有豐富的古建門類,石窟有雲岡石窟,樓閣有飛雲樓、秋風樓,寺廟有佛光寺、懸空寺,古塔有應縣木塔,晉商民居有喬家大院,古建園林有晉祠,還有世界文化遺產平遙古城、“中國北方第一文化巨族之宅”皇城相府等。每一處古建都是歷史的蓄納、技藝的凝結和文化的展示。走進山西,就走進了“民俗博物館”。山西的民俗文化以剪紙、炕畫、面塑、民間社火、祁太秧歌、威風鑼鼓等著稱,既有中國北方漢民族的文化共性,也蘊含民族融合帶來的獨特的地域風情。走進山西,就走進了“文學的殿堂”。《詩經》中的《唐風》《魏風》,膾炙人口的名篇《伐檀》《碩鼠》,諸子百家中的荀子、韓非子,唐朝詩人王勃、王維、柳宗元、王昌齡、王之渙,花間詞鼻祖溫庭筠,宋代文學家史學家司馬光,金元時期詩人元好問,元曲劇作家關漢卿,明初創作《三國演義》的羅貫中,這些文學巨匠都是山西人,這些文學作品多在晉地構思創作,為中國文學史增添了濃墨重彩的獨特一筆。
  山西為奠定中華文明的精神特質和傳承家國情懷產生了重要影響。習近平總書記強調,要研究闡釋中華文明講仁愛、重民本、守誠信、崇正義、尚和合、求大同的精神特質和發展形態。三晉大地是涵育傳承中華文明精神特質的重要區域。堯舜禪讓、大禹治水,是講仁愛的生動演繹﹔荀子“立君為民”“載舟覆舟”思想是重民本的生動詮釋﹔晉商“重信守約、有諾必踐”是守誠信的生動體現﹔根植於三晉大地的法家思想是崇正義的價值彰顯﹔儒、釋、道三教合一的懸空寺傳遞了尚和合的理念﹔平城大同民族交流交往交融是求大同的盛景。中國人歷來講求精忠報國,史書萬卷字裡行間盡是“家國”二字。山西流傳著許多感天動地的家國故事:廉頗藺相如“先國家之急而后私仇”的大局意識﹔衛青霍去病“匈奴未滅,無以家為”的豪邁胸懷﹔關公、楊家將、趙氏孤兒的忠義絕唱……數千年來,無數英雄志士在這種情懷的熏陶和指引下,保家衛國,濟世安民,慷慨以赴,從容適變,綿延著中華的國脈和邦本。

文明交融:山西貢獻

  中華文明內嵌著民胞物與、協和萬邦、天下大同的文化基因。在漫長歷史進程中,各民族交錯雜居、交融互依,形成了多元一體的中華文明。中華文明又在與世界文明的交流互鑒中,得到豐富和充實。山西地處草原游牧文化和中原農耕文化的過渡地帶,自古以來就是民族融合的大熔爐,在塑造中華民族多元一體格局的關鍵時期起到了關鍵作用。山西承接東西、連接南北,歷史上看是“一帶一路”大商圈的重要組成部分,在中外文明交流互鑒中發揮著重要的作用。
  山西為塑造中華民族多元一體格局發揮了關鍵作用。中華文明博大精深、源遠流長,是由各民族優秀文化百川匯流而成。一部中國史,就是一部各民族交融匯聚成多元一體中華民族的歷史。山西在幾次民族融合的關鍵時期發揮了關鍵作用。周初至春秋時期,《左傳》就記有“晉居深山,戎狄之與鄰”,晉國與戎族聯姻成為我國古代不同民族間通婚的典范,魏絳和戎的事跡也開創了華夏民族與少數民族化干戈為玉帛的先例。戰國時代,趙武靈王“胡服騎射”,主動向北方游牧部族學習,促進了各民族間的互動和交流,加快了民族融合的步伐。北魏時期,北方的鮮卑族遷都平城,北魏孝文帝推行全面漢化,實現了農耕文明和游牧民族的大融合。唐朝時唐太宗採納溫彥博的建議,將歸附的突厥人部分遷入山西境內與漢民族共處,以開明之策解決了民族問題。明清晉商崛起,帶動了文明的傳播,完成了更為意義深廣的文明跨越。漫長的歷史長河中,山西通達南北、溝通東西的便利,深耕邊地、佔據地利的優勢,為中華文化的多元包容共生提供了土壤,發揮了民族和文化大熔爐的作用,不斷推動著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的建立。
  山西在中外文明交流互鑒中發揮著重要的作用。中華文明因交流而多彩,因互鑒而豐富。已經推出並建設了十年的“一帶一路”倡議,是人類文明的中國新形態在全球發展領域的一種“物化”,是中國貢獻給世界和平發展的重大公共產品。歷史上山西與“一帶一路”有密切淵源,今天山西參與“一帶一路”有獨特優勢。歷史上的草原絲綢之路北越長城,穿越蒙古、南俄草原,經中亞、西亞西北部到達歐洲。北方游牧民族匈奴、回紇、契丹等都是這條商路的重要力量,山西人自古就與這些少數民族在長城沿線貿易。“世紀動脈”萬裡茶道是晉商外貿活動的大手筆,既是漢唐“絲綢之路”的延續,又是明清兩代貫通中蒙、中俄、中歐的國際通道,其興起帶動了茶葉貿易、沿線會館和票號的興盛。山西商人東線出海也比較活躍,晉商抵達東部沿海,連接了海上絲綢之路。海上絲綢之路以沿海口岸為起點,東到日本、琉球等,南到印度和南洋各地,聯通阿拉伯、地中海及歐、非二洲。高僧法顯從長安出發,經西域至天竺,游歷幾十個國家,收集了大批梵文經典,將佛教文化引入中國,被尊為“一帶一路先行者”。關羽被民間尊為“武聖”,關公文化經過走西口、闖關東、下南洋傳播到東南亞以及世界各地,成為全世界華人的精神紐帶和情感鑰匙。

文明創新:山西有為

  對歷史最好的繼承,就是創造新的歷史﹔對人類文明最大的禮敬,就是創造人類文明新形態。自古以來,晉人從不乏革故鼎新、敢為人先的創新精神﹔新征程上,山西推動文化高質量發展的每一次探索嘗試、每一點創新創造、每一項領先突破,都持續讓三晉文化煥發新的時代光彩,都必將為建設中華民族現代文明注入新的獨特元素。
  加強文化遺產保護傳承,多領域創造全國領先經驗。樹立保護第一理念,推動文物保護工作由搶救性保護向搶救性保護和預防性保護並重、數字化保護轉變,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由傳承性保護向生產性保護、生活性保護轉變,探索形成一系列“山西方案”。利用好政府一般債券支持,對低級別不可移動文物進行全面保護修繕。用五年時間免費定向培養600名文物全科人才,緩解基層文物保護人才短缺現狀,這一創新培養方式在全國尚屬首例。統籌加強區域性整體保護,創建國家級文化生態保護區1個,即晉中國家級文化生態保護區﹔建立3個省級文化生態保護區,即磧口、河曲、上黨(晉城)保護區﹔創建22個省級文物保護利用示范區。加強數字化保護,完成70余處重點文物保護單位和6000余件館藏珍貴文物數字化保護﹔建成“數字雲岡”先進計算中心,雲岡石窟第13窟數字化重建與三維信息系統構建實現了全國首次大型高浮雕石窟寺的整窟高精度三維建模﹔“雲岡石窟第12窟原比例3D打印復制”等項目實現石窟寺數字化保護關鍵技術新突破﹔推動實施永樂宮、雲岡石窟等國寶級文物數字保護工程,並利用數字化手段實現古建筑、壁畫、石窟寺等不可移動文物的可移動展示﹔山西文物數字博物館上線,為公眾提供一站式服務。
  加強文化遺產活化利用,發揮文化資源富集的比較優勢。積極發展文博、文創、文旅產業。文博行業持續向好,涌現出一批入選全國博物館十大陳列展覽精品和全國文化遺產“雲展示”“雲講壇”“雲講解”的優秀項目。山西博物院“晉魂”陳列以物証史、以物載文,通過對三晉文化的多元闡釋傳播,讓觀眾領略到“一眼千年”的文物之美。文創產業多點開花。舉辦山西省文化創意設計大賽、非遺博覽會、工藝美術產品博覽交易會等,推動山西文創產品創新、研發、營銷的全產業鏈不斷完善,“最萌文物”?卣、山西博物院鎮館之寶“鳥尊”等系列文創產品形成出圈效應。文旅融合全域推進。舉辦全省旅游發展大會、大河文明旅游論壇,做優做強五台山、雲岡石窟、平遙古城等世界文化遺產旅游品牌,5家單位入選國家級夜間文化和旅游消費集聚區,太原市、運城市入選國家文化和旅游消費試點城市,大同古城、司徒小鎮等成為網紅打卡地,“如夢晉陽”“再回相府”等旅游演藝項目叫好又叫座。扎實推進專業鎮建設。擬培育500億級、300億級、200億級、100億級、50億級等5個層級的專業鎮。在首批入選的十個省級特色專業鎮中,有6個與當地深厚的非物質文化遺產緊密關聯,分別是杏花村汾酒(汾陽市)、懷仁陶瓷(懷仁市)、平遙牛肉和平遙推光漆(平遙縣)、祁縣玻璃器皿(祁縣)、清徐老陳醋(清徐縣)、代州黃酒(代縣)。持續培育和打造一批富有文化特色和產業前景的專業鎮,如平定砂陶、定襄雕刻、襄汾晉作古典家具等,成為山西文化遺產活化利用的又一探索。
  加強三晉文化品牌建設,提升研究力傳播力影響力。深化各類文化遺產的價值挖掘、研究闡釋、宣傳推廣。深化研究闡釋。推進以北撖遺址、陶寺遺址、碧村遺址、東下馮遺址等為重心的“晉南在中華文明進程中的地位與作用”專題研究。統籌推進雲岡學建設,深入挖掘民族交往交流交融歷史內涵,鑄牢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開展多元宣傳。把山西源遠流長的文化遺產深度嵌入重大外宣活動中,生動融入冬奧會、世博會、進博會等及山西旅發大會、大河論壇·黃河峰會、山西品牌絲路行等文體商貿活動中,推進文化與產業互動。紀錄片《人類的記憶——中國的世界遺產》之《平遙古城》《雲岡石窟》《五台山》在央視播出,《非遺裡的中國》(山西篇)集中展示25個非遺項目。在文旅融合發展上深化合作,聯合布局跨省域經典旅游線路,攜手打造更多文旅、文創、文博產業的優質項目和知名品牌,“東方甄選山西行”助力山西文旅出圈。拓展海外受眾。組織“平遙國際電影展在巴黎”“天龍山石窟數字展”“《粉墨春秋》國外巡演”等活動,系列外宣短視頻《首席體驗官》在海內外200余家媒體和渠道宣推。用好中國日報“發現山西”英文專版和山西廣播電視台“發現山西”全英文資訊節目等外宣新平台,拓展山西文化遺產傳播半徑,打響“華夏古文明山西好風光”品牌。
  “五千年文明看山西”“這裡最早叫中國”,我們的祖先早已把文化基因植入一代代山西人的血脈。站上太行之脊、呂梁之巔,俯瞰黃河奔騰、汾水湯湯,吸吮著5000年文化養分,三晉兒女必將擔負起新的文化使命,立足三晉大地,講好山西故事、中國故事、中華文明故事,在建設中華民族現代文明中彰顯山西擔當。(執筆人:劉曉哲 寧志宇 朱婷婷 程慧)

晉軒理

(責編:劉洋、can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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